要处处针对我,同我过不去!是我回观碍了你的事么?”易情两眼陡然怒睁,疾喝道,“你说的话全是谎话,你究竟为何要三番五次地侮弄我,又要假意尊奉我!”
易情本不是这般急躁的性子。往时他是作弄人的一方,却也不厌恶于被人作弄。头几次被祝阴坑害,他心里尚且觉得无甚所谓,可当祝阴在师父之事上诳骗他时,他忽而心头火起。
喝声回荡在殿阁里,水波似的回响。祝阴半个身子都在阴影里,笑容也是阴惨惨的。可笑意却一点点地褪下,最终,祝阴撇下嘴角,露骨的嫌恶之色浮现在面上。
“师兄还不知道祝某这么做的缘由么?”
“不知。”易情简扼地答道,怒视着面前的红衣弟子。
“因为祝某…”祝阴微扬下巴,显露出几分无端的傲气,声音冷若冰霜。
“…嫌恶极了你。”
一刹间,殿阁中寒气四溢,腾腾杀气凛若秋霜。祝阴身后立着的海琼子像似是突然身形暴涨三尺,慈眉善目化作癫狂。空廖的殿阁里,斑斓壁画仿佛在红土墙上游动扭曲,云雾缥缈,龙影隐现,四处森冷难当。
易情注视着祝阴,牙齿、双股却在禁不住地格格颤抖,仿佛被毒蛇觊觎的猎物。他似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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