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观中的败落光景,又不见你在这儿,便当即返身回洞中,把门锁挂上了。”
易情的心似是提到了嗓子眼。他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发问:“师父的神色…如何?”
“面无表情。”
果然如此,还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师父。易情微吁一口气。
“依道人之见,如何能让师父消气?”
微言道人叹道,“道由心学,心诚则灵。你若是表现出一番谢罪诚意,兴许能打动你那铁石心肠也似的师父,让她现身。”
于是易情又在西崖洞前跪了十日。这十日里,大雨滂沱,风雨如晦。溪河里掀起搅浑黄沙,犹如狂嗥黄龙。铺天雨声有如百万行军,将河边芦苇打得蔫软退溃。
他跪倒在西崖门前,浑身湿透,手脚石头一般冰冷。门洞上嵌着的两页厚门纹风不动,毫无声息。
易情在滂沱暴雨里跪着,一遍又一遍地高声向洞中谢罪。他的身子冷了下去,可额上却烧了起来。他没把自己跪成石头,却跪成了一朵棉花。
冷雨冲去了他的气力,他在高热间混沌地想,为何师父不肯见他呢?是因为他生性顽劣,无可救药?还是因为他不告而别,伤了同门情谊?纷乱思绪缠结在心头,仿若孳生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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