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的小石头。他望着云雾迷濛的天坛山林,一遍又一遍地执拗发问:
“大师兄在哪儿?我要见他。”
微言道人悲痛地将茅草在观门外拧干,拖着肥重的身躯蠕动到屋顶,一把把地仔细铺上去。
“你师兄跑天上去啦!要想见他,便去观里去拜他罢!”
“他死了?”小瞎子浑身一抖。
“没死,约莫这时在天上胡吃海塞呢。已上了青云的人,哪儿还有顾着红尘的道理?”微言道人瘪嘴,心疼地拍起了落灰的短须。“唉,只不过,啥时他能顾着点咱们这破落门派,捎点财运来便好啦。”
小瞎子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撑着脸,对茫茫雾霏喃喃道:
“那我就在这儿等他,直到他肯望凡尘一眼为止。”
暮去朝来,光阴如石火般转瞬即逝。荆梁屋旁盖起了洁整的大殿,进奉的香火愈来愈多,袅袅青烟与山间水雾交融难分。无为观的声名愈来愈响,香客如云而至。
祝阴从小矮个儿长成了挺拔少年,身上的灰布袍换了身绸衫乌靴,眉目愈发有致,他有着新月似的弯眉,挺秀的鼻梁,总噙着笑意的薄唇,每一处都似是从玉里雕出来的。来进香的女子见了,常羞得面上落霞,用红绡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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