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禹甸各处的散修、抑或是有心步仙途之人便会前去应试。许多贼子盯上了他们身中的法器,若是将法器偷到手,脱了手又能卖高价。亦有些修士恐忧有人同他争着入门,便也花尽心思,甚而雇人将对手的法器窃来。
看来这尖腮儒生打的便是这样的歪主意,易情低头望着掌心里的那枚铜板,咧嘴笑道,“爷,既然你叫小的偷的都是些值千两银钱的稀贵货,怎的就给小弟几个钱?咱们做插手生意的,从来贼不走空,就这些钱,恐怕只能买只发臭鸡子咧。”
听了他这话,尖腮儒生倏地面色大变,挥掌赶他:“呿,呿!老子给了你钱资,怎算得叫‘走空’?你这小子得意忘形,着实可恶,还不快快去将他们囊中法器拿来?”
少年叫化子却道,“已经取来了。”
听了这话,尖腮儒生张目结舌,只见易情抖起麻衫,竟从衫子底下一件接一件地掏出法器来,有三清铃、仙木剑,亦有竹笏、玉如意。
那麻衫子里似是能囊天容地,塞了这么多玩意儿进去,先前也未见鼓起。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小叫花子方才都在与尖腮儒生说话,不曾离开一步,却已神鬼不觉地将众人法器窃了来。这少年果真同马屯街上的传闻一般,做些鼠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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