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破洞的缠带裈招旗似的迎风飘荡。半只被拆下的杂木门上堆着些破烂玩意儿:褛裂的麻衣、豁口的瓦罐、一顶开花帽子,那便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乌鸦从他肩头飞离,看着他跌得鼻青脸肿。过了一会儿才扑翅飞回,“哇哇”地哑叫了几声,似是在笑他。
少年叫化子爬起身来,乌鸦忽而伸翅拍了拍他面颊,竟开口嘶声道:
“喂,浑球儿易情。你方才偷来的钱要怎么使?”
那乌鸟竟能口吐人言,可那被称作“易情”的叫化子少年却也不觉惊奇,毕竟能入天廷的牲禽都染了灵性,且如今这世上饲育灵宠之人甚多,有这么一只能说话的怪鸦倒也不算得稀奇。
“你想如何使?给你置办一处能安居的好地儿?”叫化子少年虽摔得鼻青面肿,却嘻嘻一笑,将麻衫解了,露出一身捆得鼓鼓囊囊的顺袋、荷包来。
乌鸦欢叫道:“甚么好地儿?是间七进的大宅子么?”
易情朝它坏笑,露出一口白牙:“买只象牙鸟笼,将你舒舒坦坦地关进去。”
听了这话,乌鸦大恼,扑上来啄他,在他面上又添几个肿包。
叫化子少年左闪右躲,两眼望着那些荷包发愣。这都是他方才从人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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