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阿染走到旁边坐下,奇怪:“上次不是把好的百里香都偷光了吗?你这些又是哪里来的?”
萧焕摆摆手:“那老酒痴鬼着呢,又弄了批贡米酿出来新的,藏得严严实实,皇帝都舍不得给,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
阿染:“……”
她伸出手,接过萧焕递来的酒碗,喝了口,果然还是那个味道,虽是新酒,却丝毫不差。
她回头喊:“姜十一,喝不喝?”
姜十一抱着长枪正睡觉,闻言翻了个身:“别叫我,我要睡觉!”
之前她得守着,如今有这两人守着,她终于可以安安生生好好睡一觉了,跟着姜阿染后,真是觉都睡不好。
阿染闻言,便不再搭理她,与萧焕碰了碰酒碗。
“余焕,你这两天去哪儿了?”阿染问。
萧焕一顿,随即缓缓道:“没去哪儿,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办,你倒是闹出挺大动静,棺材撞鼓,逼朝廷重启姜家案……”他撑着头看向阿染,眼睛微微眯起,意味深长。
阿染轻嗤一声:“冤假错案,本来就该重启。”
她扭头:“你好像不惊讶我姓姜?”
萧焕夸张地捂着胸口,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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