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尴尬,时清臣的右手臂忽然一痛,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般的瘙痒——红疹子下的脓包已经破裂,白色的浆弄脏了时清臣宽大的袖子。
时清臣白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并没有生存的欲望。”
青绕轻轻歪着头,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白马站在他的身旁,在赛场上勇猛狂热的它,此时却是那么的温顺,它知道主人在牵着它,它的鼻间都是主人的味道,这让它无比的安心。
“以前也来过几个老师,他们都无一例外想尽快离开这里,他们觉得这里很艰苦,他们只想在这里熬几年,然后就会被调走,去做更好更体面的工作。所有人说起未来时,眼睛里都充满了光。而你不同,你没有任何的期待,你甚至都不敢将手机开机。”
时清臣脸一冷:“你要是想对我说教,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青绕摇摇头:“你是老师,我怎么能说的过你。我只是很奇怪,你的身体是阿爸阿妈给的,他们养你到这么大不容易,你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他们岂不会很伤心?”
时清臣冷着一张脸,僵硬开口:“他们不会伤心的。因为他们都不在了,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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