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怎么着,这人粗眉圆眼,宽额平面,和程子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画边上还有一行小字:“程氏第二十五代将军——程胤龙”
“这村子,连着这村里的人,都是老家主的遗产。”
“这是……”程子牧愣了一刻,“这是我爸吗?”
“二十年前,老家主染病去世,前后时间不过一周,老奴当时守在老家主的棺材前,哭得站不起来。”
胡忠讲着,嘴中便哽咽起来。
“老家主当时还没有后人,老奴本打算带着全村人一起陪葬,筹备之时,邻村的村长找到了我,说是他的女儿周玲怀了老家主的种,自己逃进城了,那孩子若是平安的话,现在也有三岁了。”
“那是我妈……”程子牧听得呆滞。
“这二十年里,老奴一直在托人寻找,见到老爷那一刻,老奴的心情实在是……难以描述。”
胡忠把手上的画收了起来,情绪也被收拾干净。
“今日过午,老爷在牛铁峰仓房里的所为,老奴都看在眼里,至此才发现,是老奴多虑了。”
“什么意思……?”
“老奴本打算,待老爷安顿几天后再把这事告诉您,现在看来完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