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大概有成人手臂粗,被捏着七寸一动不动得认命得任男人提着,血红的蛇信紧张得一直吐——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蛇受惊得扭动了一下身体,手心下的蛇麟不是想象中的冰冷和坚硬,反而带着点冬日阳光的温度和肌肉特有的柔暖韧性,是活的。
男人看了眼孩子笑道:“看不出来,胆子挺大嘛,蛇都敢摸。”
孩子被男人的突然出声下了一跳,急忙得收回手,不好意思得挠头笑笑。
男人拎着蛇进了屋子,孩子偷偷得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熟练得打开放在客厅的半人高的圆型酒瓶,干脆利落得一手捏着蛇尾一手捏着七寸扔了进去。男人看着蛇在酒瓶里疯狂得扭动,一手扶住酒瓶避免被蛇的挣扎弄倒,直到它渐渐平静下去才放了酒瓶,上了楼。
孩子走到酒瓶前,酒瓶放在半人高的柜子上,此时的蛇还飘在半空中,冷不丁和孩子来了个对视。酒瓶里的蛇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尽力控制着自己别沉下去——冥冥之中仿佛知道自己沉下去也就是死亡了。
漆黑的蛇眸盯着孩子,之前疯狂不安吐出的蛇信也缩在嘴巴里,孩子闻到了浓重得酒精的味道,空气中突然溢出绝望的意味来——
“砰——”是大型玻璃制品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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