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螳臂当车,几秒的僵持后便被拖了出去。
前面的几个女孩因不停挣扎,几乎被押送的男人抱着送进了包厢,宋慈的平静倒让身旁的中国男人震惊不已。
但他不知道,从电梯到包厢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宋慈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脚像灌了铅一般艰难地迈步。
她明白此刻的挣扎只是白费力气,在已经无法改变现实的情况下,尽可能保全自己少受伤害才是正道。
说是包厢,其实隔音效果并不好,即使关上门,舞厅内的音乐依旧可以听见。包厢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宋慈一进来便垂着头,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押送宋慈的中国男人走上前:“霖哥,照您的要求,把这一批里的中国人都挑出来了,五个,您看看有没有您中意的?”
周霖佑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口中叼着雪茄,眯着眼睛指向第一个女孩:“你,过来。”
那少女一走近,便被左右两个男人摁着跪下,捏着下颌将头抬起,她口中不断重复着求饶的话,落在其他女孩的耳朵里如同丧钟在敲响。
周霖佑只一眼便知不是,不爽地皱着眉挥挥手,那两个男人将女孩捂住口鼻拖出了包厢。
路过宋慈时,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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