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棉签尴尬地贴在后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尘深呼吸:“团长,压着我欺负多少次了,这个时候装心疼有用吗?要不你把苏南喊进来,他一个孩子,又是向导,碍不着你。”
谢尘真觉得这样可行。对于他来说,肉体只是更加真实一点的模型,人与人之间并无差别。况且赫莱尔如果真的怜惜他,怎么会做那样狠,睡了一天也不给他上药?
他摸着干哑的嗓子,把前晚自己缠着要他的画面扔出脑海。
“不行!”
赫莱尔深了眸色,用空闲的手握住小谢尘。“我说过了,你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谢尘,你最好听话一点。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哨兵指上有茧,撸动时剐蹭肉棒,痒痒麻麻的。谢尘平日清心寡欲,一朝开荤被干到腰酸腿软。现在又被赫莱尔伺候着,脚趾难耐地磨蹭着床单。
“知……知道了,放开我。”耳廓红的滴血。
前日再怎么说,也有结合热做掩护。虽然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有那么个理由在,发生任何情况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更何况当时房间内漆黑一片,谢尘连赫莱尔的脸都看不清,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被摆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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