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猫狗大战(中,攻二,剧情,g交)(第3/9页)
脊背埋起头,委屈似的哽咽了,带着压抑的抽噎。
法乌斯贴上他的身体搂住了他,温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实际上,像今天的事过去也曾发生过。
社会结构崩塌,道德意识沦丧的战争年代,美貌似乎都成为了一种罪过。当年曾有一位政客在法乌斯家里做客,偶然看到了在院子里拿水管冲凉的沈砚。
这位政客别的没有,就是好色的厉害,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看沈砚
衣着朴素以为他是法乌斯的仆人,就动了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等法乌斯找到他的客人时,这位政客早已被沈砚打成了猪头,紧急送医后确诊了脑震荡,连自己今天因为什么去找法乌斯的都忘了。
法乌斯心有余悸,从此再不会将客人带回家了。
他回忆着过去,同时用指腹揉着沈砚带着湿意的眼尾。沈砚偶尔会抬起眼皮看他,但又很快垂下目光放空双眼,让他感到既甜蜜又酸涩。
都说爱人的眼眸像是大洋,可是在那片汪洋中,法乌斯寻不到自己…
也许是法乌斯的怀抱太过温暖,也可能是莹莹的火光像极了故事会时点燃的蜡烛,沈砚竟然拽了拽法乌斯的袖口,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吐露了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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