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草的是自己老婆(,攻一,阴蒂坠,刺青,狗爬)(第3/7页)
的心。
沈砚紧实的腹部肌肉绷紧,直接从地上坐起用手臂搭住了他的肩膀,说:“没有,我只会和我男人做这种事。怎么,你不想做我的男人吗?”
他贴上法乌斯的耳鬓,厮磨着舔舐着哑声说:“或者你想做我的父亲?那好啊…爸爸操我……嗯。”
他被翻过身猛地按住了,没有看到法乌斯布满血丝与雷霆风暴的双眸。
“不许这么叫我。”他控制住沈砚的两条手臂,冷酷地命令着。
“呵呵,好,”沈砚嚣张到没谱,不是死到临头就都能笑得出来。
法乌斯拼劲全力才没让翻涌的血气上涌顶开天灵盖,但那股子劲显然又涌向了一个更不得了的地方。换言之,他硬得要爆炸。
他攥着沈砚的衣摆将他的上衣推高堆叠,露出他宽敞又肌肉流畅优美的脊背。
他的背上,居然有一大片纹身。开得荼靡的赤红山茶中,逡巡缠绕着一条长满鳞片的,漆黑的毒蛇。黑蛇露着毒牙,将艳红的花瓣啮咬出一个个烧焦般的孔洞,黄澄澄的眼睛冰冷无情,择人而噬。
这副刺青技艺高超,用料扎实,连负责体检的医生都说算了吧洗不了,洗掉了也可惜。便这么保留了下来。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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