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草的是自己老婆(,攻一,阴蒂坠,刺青,狗爬)(第1/7页)
沈砚的坦诚让法乌斯既庆幸又怒火中烧,他庆幸沈砚没有在泥泞中就此堕落,也愤恨沈砚如此干脆地抛下了自己,向他人交付了真心。
实际上,沈砚确实是有正式地和自己说分手的。但那时他二十二岁,还是最叛逆最精力充沛的年岁,突然有一天和他年长的情人说起了分手。
沈砚的身份信息不全,算是半个黑户,无法正式与法乌斯结婚登记,但大了他十几岁的法乌斯一直觉得他们已属事实婚姻。面对怀里刚云雨后怏怏的沈砚,只觉得自己的爱人又在撒娇作人,便无奈地笑了笑说了声“好吧好吧,随你开心”。
沈砚听了这话,就像是笼中的野猫得了首肯,第二天就消失无踪了。
法乌斯回忆着,一边用手抚上了沈砚的蒂珠,剥豆子似的夹起两指用力挤弄,像是要将成熟的豆子挤出豆荚。
沈砚瞬间猛颤,受不了地低声呻吟,大腿也极力打得更开,要不是脚踝上还有脚铐,估计已经要把双腿缠绕上法乌斯的腰背。
法乌斯拨弄着他的阴蒂,看过沈砚体检报告的他不出意料地在阴蒂包皮上发现一个小小的孔洞,是穿过环的痕迹。
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分明没有,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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