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意识也被疼痛刺激的渐渐清醒,开始挣扎。
裴苟拍了拍温紧的脸,很不满意他没有彻底吃完鸡巴还在有所反抗的行为,嘴角带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弯下腰贴近了温紧的脸,“骚母狗,你还没完全吃进去我的鸡巴呢,要努力啊”,说完猛地抬手就是一个要朝温紧而来的大巴掌,掌风快到温紧脸上的时候,裴苟仰起脖子,下身用力将整个下半身都重重压在了仰坐在沙发上的温紧脸上,接着重力的压迫,男人的鸡巴成功操开了温紧的喉咙。
温紧觉得自己的喉咙真的要被这个疯子捅穿了,他无法呼吸,整个胸腔都被无形的挤压着,食管也隐隐有着想要返流的恶心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拿出去——拿出去”,温紧口齿不清地哀鸣,试图让裴苟收回他粗大的、折磨的温紧无比痛苦的鸡巴,少年脆弱的圆眼睛祈求的看着裴苟,原本莹润清秀的脸此刻糊满了哭不完的泪渍和被强迫一直张开流出的口水,粉嫩的两片唇已经不再是唇,而是粉红的洞,或者说是鸡吧套子,早已被撑得不像样子,尽着全力容纳、忍受着粗大无比肉棒的插入,神色无比痛苦。
温紧这副可怜的样子没有动容裴苟分毫,男人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温紧,没有一丝怜悯,彷佛温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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