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因为那杯药效很猛的红茶,温紧此刻的意识像是均匀的浆糊。
——我,我这是生病了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热,这么想吐?温紧肿胀的脑袋努力想要理清现在混乱的思绪,但是无果。
此时裴苟正用尖尖的侧牙咬住温紧莹润的外耳廓,湿润的舌头打着小圈、一点点的舔舐温紧的耳蜗,给温紧带去几分有着刺痛的痒意,被裴苟的嘴和手弄的实在有些难受的温紧,眼角的水雾滚作泪珠,颗颗落下。
眼角的泪珠水渍正好沾染到正在咬舐的裴苟的侧脸,男人侧过头看着温紧难受落泪的样子,没有一丝怜惜,轮廓锋利的眉眼反而挑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我亲爱的弟弟——这就受不了了?”
“哥哥我的鸡吧,可比手指长多了啊——”裴苟装模作样地叹息,一边挺胯抬高了身体,一边双臂使力将温紧往身下按去,鼓鼓囊囊的某处已然箭在弦上。
裴苟抓住温紧莹白纤细的手指按在自己泛着金属光泽的皮带上,银质的卡扣一下就打开了,青筋跳动的紫黑色肉棒在裤子解开的一瞬间啪的一下就扇在了温紧脸上,温紧细嫩的脸颊小肉也因此出现了一条不明显的红痕。
鸡巴黑紫粗壮,萦绕着一股浓浓的干腥味,直直的杵在温紧的嘴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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