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涩。
温紧被这种吓人的目光盯着,身体不由微微颤抖,神情无措,像只懦弱的羔羊。看着这只胆小的羔羊,裴苟刚刚的不悦瞬间得到了缓解,他把红茶杯递给他的羔羊,“喝点红茶休息一下吧,抱歉,吓到你了。”说着他也喝了一口自己的红茶。
“谢,谢谢裴——”温紧感谢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全部说完,就听见裴苟问他,“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他的社长室在三十四层,这里是三十三层,你走错了。”
“啊?难怪自己等了一上午都没人来——”,这裴氏的前台也太不负责了,这都能带错,温紧腹诽。
他走错到三十三层,虽然认真等了一上午,但毕竟预约的是裴信,人生地不熟的,没候在社长休息室,而是副社长休息室,还不在裴苟的预约会客表上,所以白白浪费了一上午,要不是裴苟下班恰好遇见,多浪费一个下午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温紧仍在细细思索自己走错楼的事,旁边的裴苟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耐心的像一个等待狩猎的猎人。
哈,真是蠢羊羔子。他不会真以为——前台失误带错了楼层吧。
裴苟心情很好,好到他下意识做了自己多年来的习惯性动作——抬起手腕在自己的下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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