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有信得过的“行内人”程跟进,且确认她保证能分得大大一杯羹,她是绝对不会再随意交出去了。
于是她又补了一句,“这事儿得你亲自办。新计划对兵士的身体要求更高!”
韩烈一点就透,透得当然不是睫毛,“我省得。”他郑重道,“我这些年攒下了许多粮米银钱……”他挠了挠头发,“为了娶你,我捞钱的时候都没手软。因为这个,瑞宣王还好,淳王已经都快跟我撕破脸了。所以前些日子收拾他家的傻孩子,我真是顺势而为。”
宗彩看了韩烈半天,“还行。还知道早坦白,挨罚少。”
韩烈略有不安,但心中又隐隐雀跃,“怎么罚我?”
宗彩把她闲来无事调制的除毛蜡涂在了韩烈的小腿上:哎呀,从没找人试过,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刺啦”一声过后,韩烈已然团成了团,在床上边打滚边哀嚎……
宗彩冷声道:“是不是又痛又爽呀?”然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