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干一瓶问你一个问题,不管什么问题,你都不能拒绝回答、不能说谎,我这边给你打个折,你干一杯就能问我一个问题,我也如实回答,绝不说谎。”
“好。”归林给他夹了一块鹅腿,“先好好吃饭。”
州巳哪还有心情啃鹅腿,直接化身花生米杀手,就着花生米下酒,没一会就喝完一瓶。
“哥,一滴都没了,我可没养鱼。”州巳拿着空酒瓶晃了晃说。
归林从他手上拿走瓶子搁在一旁,“想问什么?”
他恍惚看见州巳的眼里似乎有怨色,但究竟是什么意味,归林说不清,只能任由才热起来的气氛又冷了下去,州巳沉吟了许久,终于也失掉了他正在竭力保持的镇静。
“你一定也很爱他吧?”
“你是说严哲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