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竭力吮咬着J身,寸步不愿放他离开(有(第6/9页)
答:“想。”
怕人反悔一般,归林翻身上床,阔掌握着大腿把人膝盖一架,从后欺骑,提枪疾入。
两个月来,州巳的后庭在归林循序渐进的调教开发下已经完全适宜性交,然而当腰胯撞上臀部时,州巳还是疼得眉头紧蹙。
草….忘了…忘了屁咕被打坏了。
归林双手攀上州巳晃动的腰肢,州巳想打退堂鼓也晚了,更何况还是已经被操进来的情况下,更何况还是他自己求操。
州巳又疼又爽,连叫床的声都破天荒地拐出了山路十八弯,莫名给人一种他很会叫的感觉。
归林每撞一下,都能感觉到州巳越夹越紧,他臀部肌群紧张得要命,内里穴肉竭力吮咬着茎身,寸步不愿放他离开。
腰胯停了律动,身后传来一息极低哑的喘,州巳胸膛起伏未定,就被另一具身躯彻底罩在了身下。
归林伏低背脊,指骨自人十指间隙寻缝相交,缓缓蜷起,湿热的吻从肩胛咬上耳廓,缠绵不休,他在喘息和呻吟中掀睫,看见州巳半张的唇和迷离的眼。
像是生命的齿轮倒转回某个瞬息,他们也曾这样相望。
“乖仔,轻些。”
这句粤语过分温柔,实在不像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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