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手软,州巳虽然恋痛却十分不禁打,平日打重一点都要哼唧半天,所以归林一般都会把次数控制在十五下以内,然而这次,竟然从一开始就给州巳定了二十下罚。
皮带挞落后臀不过十下时,水就洒出来了一次。
屁股火辣辣地疼,州巳欲哭无泪,呜呜地求饶,他十指使劲按着地板,指腹和骨节都泛了白。
归林对折皮带又是一下,把州巳打得浑身不受制地往前一趔趄,
“哈啊——主人,我错了….真的错了,狗狗错了…”
“呜嗯——!”
州巳背脊颤抖着,为了稳住腰身,他不得不绷紧腰腹肌肉,连带着臀部肌肉也一直高度紧张,变得更为敏感。
连着三十下,浑圆的臀部红肿发紫,尽是斑驳地血点,仿佛再打一下都要破皮出血,疼得州巳额面都被冷汗浸湿,汗水滑落在睫毛上,像是被打哭了一般惹人怜,归林从他嘴里抽出皮拍,从上头查出三处齿痕。
归林把水杯从他腰上拿走,拎了皮带就要继续,州巳回转身子两只手紧紧抱住归林一只脚求他把惩罚改日。
“松开。”
皮带末梢不经意贴着背部蹭过,骇得州巳抖了一下,“主人——主人,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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