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爱好,他本人都不在乎一旦摔坏了哪里,就将和飞行员的职业无缘的风险,自己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嘴的。
所以刚才归林一句话也没有说,可又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是否摔伤。
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攒越多,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州巳披了件浴袍,赤足踏出浴室,熟门熟路地从一旁洗手台下的置物架上找了双拖鞋穿上,然后蹲身从被归林胡乱扔在地上的机车服里面翻出手机。
点亮手机屏幕,足足八通未接电话和四个微信未接语音——都是归林打来的。
这回也不用问归林干嘛发那么大火,该问问自己干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州巳站直身揉揉已经僵硬大半个小时的脸部肌肉,对着镜子练习做了几个委屈的表情,然后环视了一圈,把目光锁定在了放在墙角的洗地机上。
州巳推着洗地机悄儿么声地跑去脏兮兮的客厅,一边拖地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归林的表情。
归林懒得理他,依旧低着头十指交扣,两肘撑着膝盖。
州巳故意在他面前晃悠了两圈,换来的只有归林越皱越紧的眉头和额角太阳穴消不下去的青筋。
把客厅大概收拾好之后,州巳回卧室吹了个发型,又换上了那件昨晚归林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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