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陪宋时驭过了三十岁生日,当晚几人都喝高了,睡得有些晚。
翌日清晨,阳光穿过云层斜射入卧室,晃醒了才睡下五六个小时的人,宋时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忘了拉窗帘了…”
正要关了窗帘睡个回笼觉,便被房门外叮咣的响声吸引了注意力。
在卧室的卫生间中简单洗漱后,他眼神才清醒一些,推开门。
实在是一片慌乱,宋时驭简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修饰这场面。
定睛一看,凌晨五点。
开放式厨房中,州巳站在灶台前煎着什么,还滴着水的头发上蒙着一条深色毛巾,来不及系的皮带晃荡在腰间,登机箱里的日用品洒了一地,似乎还没来得及收拾。
也不知是不是晨间生理反应,宋时驭看得硬了,在轻薄的睡裤下尤为明显。
从后环住州巳窄劲的腰身,宋时驭声音有些哑,“有航班么,怎么不买点早餐?”
“吵醒你了么?”州巳也没躲,把锅里的鸡胸肉翻了个面,“时驭,帮我系下皮带。”
“嗯,”宋时驭呼吸沉了沉,手指摸上了皮带,过近的距离令他更难压下这股火,也没看是第几个孔,他随意把卡针插进去,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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