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坐在被告席上,看着国际最高军事法急于抓替罪的遭烂吃相,归林只觉得荒唐可笑,他不止一次地想:幸亏活着的不是他们。
幸亏他们带着他们的理想主义一起死在了森普斯。
惋惜、悲痛,讽刺、自嘲……
他就坐在那里,无数种混乱的情绪无可救药地涌上喉头,像是空口嚼了冰碴儿,无从说起,可唯有恶心二字,清晰至此。
“当时你驾驶战斗机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你能否叙述整个事件的经过?”
“……”
“你身为队长,身为上校,出现问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总部汇报?”
“……”
十五条命摞在肩上,压得他说不出半个字,他也不屑于对这些不长脑子的烂人做无谓的辩解。
归林缄默着,直到三审定罪,他还是缄默着,无言地看着一群跳梁小丑照着既定的剧本念出没有纰漏的台词。
林戟得知这一消息时,归林已经入狱月余,林戟远渡重洋,见到弟弟第一句话就是:“为了那么几条命垮个臭脸给谁看?”
第二句:“你是脑子摔坏了还是摔哑巴了,半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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