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我很抱歉,先生,可以允许我问您几个问题吗?”
归林:“无妨,请讲。”
记者:“您可以详细回忆讲述一下是如何从火海中逃生的吗?”
归林:“难道晕倒在火海中,也算逃生的一种么?”
记者:“您作为被告站在军事法庭上的那一刻,有什么感受吗?”
归林:“法官高座,宣词荒诞。”
记者:“在面对法庭以间谍罪指控您时,您为何不详细说出事件经过,反而一言不发?您就一点也不打算替自己辩解么?”
归林:“如果我是个死人,他们会把我的尸体抬上军事法庭吗?”
记者:“先生,我想您这也许是答非所问了。”
归林:“我是个活人,他们就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记者:“……”
归林:“在这场所谓的法律审判下,我这条命,就是诸位眼中最为不法的存在。”
记者:“先生,您是否对国际军事法庭的认知有所偏颇,国..”
归林:“可以了,记者先生,您不也如是以为么?”
记者:“……”
归林:“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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