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狗知道自己叫什么,叫他的名字,多叫几次,这样下次一叫他名字他就知道自己犯错误了。我家那个带出去遛弯就不受控制,我就把项圈调紧了一些,多少也能起点作用,这些再不管用,回家直接扔笼子里饿一顿就乖了。”
归林饶有兴味地听着,末了还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受教了。”
司机也放松了点,又问道,“哥家里养的什么狗?”
归林侧目看着车窗外路边一闪而过的航司广告牌上的巨型州巳,随口接了句,“萨摩耶。”
宋时驭执意照顾州巳的口味,因而两人选择了一家音乐足球串吧,肉串和蔬菜在炭火上翻滚,滋滋冒着油烟,充满烟火味,几杯冰啤下肚,州巳看着电视屏幕上世界杯首届比赛发呆。
看他心不在焉,宋时驭把烤好的鸡翅从铁签上取下,夹到州巳盘子里,“心情不好,开会被骂了?”
州巳有些惊诧地,“你怎么知道?”他垂睑咽了口酒,又说,“其实也有别的原因吧。”
宋时驭和他碰了下杯,笑道,“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
州巳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半天,他叹了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和宋时驭你推我让喝了几轮。
桌上的啤酒喝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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