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胡话,宋时驭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朝州巳做了个请的动作,顺着他的话往下编,“确实,一个月前我就已经联系Amy和她沟通了有关租房的事情,今天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州巳在他旁边坐下,环视一遭,问道,“行李呢?我帮你收拾一下吧。那间空着的卧室没人住,我做家务的时候虽然也会带着收拾一下,但也不是很干净。”
“谢谢,我已经都收拾好了。”宋时驭说,“我听Amy说州先生是位机长,平时工作这么忙,也有时间做家务么?”
“叫我州巳就行。”他笑着说,“宋先生呢,汉语讲的这么标准,之前也在国内生活过吧?”
宋时驭点头,“我母亲是法国人,父亲是中国人,我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所以汉语较法语说的好些。”说完,他侧首看向州巳,又打趣道,“刚刚不是州机长说直接叫名字就可以,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宋先生、宋先生的…”
“那…宋…?”州巳试探地说。
宋时驭拍了下他后肩,“直接叫时驭。”
这一下刚好碰到了昨晚被归林咬破的位置,州巳嘶了声,宋时驭垂眼看去不禁皱眉,左背肩胛上两排牙印结了层薄痂,中间的皮肉红的发紫,看起来还没有散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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