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发情两星期,怪不得喝这么醉。”
拥抱、调情、亲吻、做爱,皆是情之所至而已,都不是自己想找寻的因由,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释然,也许是一时冲动罢了,带个新人本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事,搞不好事倍功半也是常有的事。
算了。
曲指弹落了烟灰,掐灭烟蒂,归林便转身回房,而推开阳台隔断门的动作令他怔了一瞬,那一刹那,似与不久前的某一时刻高度重合。
他看向淋浴间,竟在脑海中将州巳那不得体的跪姿凭空描摹而出,一连抬眼望向他那湿漉漉的眼神,以至所有数不清的细节,全都分毫不差的重现在眼前。
欲火息而又起,一切彰明较着。
躺回床上,归林怀着满腹思绪揽过身边睡熟的人闭上了眼睛。
中午十二点整。
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闹铃,州巳从梦里惊醒,猛然坐起来时,腰背和股间的疼痛令他不知所措。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身边沉缓的呼吸声,他侧头一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
起猛了。
梦见和林教光着躺一张床上了。
州巳傻愣在床上,从昨夜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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