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腺体足以清晰告知,乌木不知收敛,Alpha频频受控本能,屡教不改,仍像野狗般热衷随地留存气味。
恣意放纵发情欲的劣习,实在欠罚缺管。
台案与座椅高度正恰,教员落座宽椅,舒身展腿,稳靠椅背,双掌松搭腿间胯前,十分慵懒。
机长蹬落皮鞋,修长的双腿很难不触及地,他只得两掌撑抵着窄台,茫然顾看四周,寻找支点。
然而,不务主业的视线却贪色地集聚于教员慵搭在腿间那青脉厉行的小臂和血管微突的掌背,再往下看,机长不知从哪生出了以那双膝为支点的胆念,也当真绷直了长伸肌,探足挪近几寸,就要与他膝头相抵,反先同那灼烈似火的目光相碰。
与放松姿态相悖,教员淡戾的目光正落机长筋骨分明的手背之上,极具侵扰意味地剐过窄台上的人每一处细颤的动作,露骨地盘剥他寸寸动态,灼烫又冒犯,谈不上半点含蓄。
逾礼的足尖顿收,在那厉漠的目光之下,州巳只觉浑如裸坦,无处安放的双脚在半空中悬停片刻,认命般落在了另一处不太体面的地方。
机长臀部全然坐在窄台上,大敞着双腿,提膝抬足,以种极其伤风败俗的姿势踩踏上窄小的台面,一如交欢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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