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理上的问题。”
“差不多吧。”
赵余笙大言不惭,“既然不是生理上的不举,那这事可以包在我身上,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B城行走的荷尔蒙,不可能存在对我没有性欲的正常人。”
这......“你放屁呢?”木尘落都被他逗笑了。
搞了这么久,都有点累,赵余笙走到客厅里,擅自打开了木尘落家里的酒柜,一进门他就看见了,眼馋了许久,左手拿一瓶右手拿一瓶,简直爱不释手,坐到沙发上,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木尘落揽坐到旁边喝酒,像个大爷一样。
木尘落心疼自己收藏的酒被他喝着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只好自己也跟着喝起来,挽回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