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他的得了肺痨的弟弟坐在他对面,圆桌上摆着一小堆糖块,两杯茶和两块蛋糕。
凡尔斯虽然在外头打着仁慈又多病的旗号,却只有后两字是真的。他不赞同安东尼想要放艾吉奥一条生路的做法,正如当时已逝的佛罗伦萨的奥尔西尼家族长子和家主一样,希望可以趁此机会斩草除根,献媚于主。这不能怪他没有骨气,一开始身为幺子又体弱多病的他本不需要参与家族未来之类沉重的事情,只管一面咳血一面搂着娼妓在床上做爱到死便好。钱财,荣誉,权利与他这个母亲与情人偷情生下来的小崽种无关,本来是这样的。
他敬爱安东尼,他在他咳得快要死时照顾他,在长兄要把他这个家族耻辱给活活打死时护着他,现在又给与他尊严。
他憎恨安东尼,只因他吝啬地不愿意为那些责任付出代价,只想潦草解决所有事情好重新回他的娼妓窑子里去,若是主家要人,把人抓去给了就是。一两条人命换他回到太平日子再好不过,左右不用他这个当主子的亲自动手,不用他这个幺子往上顶,大哥死了,还有也还有二哥在前面顶着。
安东尼知道凡尔斯的心思,却也懒得细究,至少凡尔斯不至于在他的酒食里下毒,或者是派人刺杀他,作一些有损家族利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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