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层薄汗,几缕头发黏在额上。
“我虽经过死亡幽谷,亲爱之主在身旁,主杖主竿仍安慰我,十架引我向前方。”
唱诗班依旧在歌颂主的恩德,而未来的神父早已朝着反方向单枪匹马绝尘而去。他不顾对方的反抗压着他亲爱的挚友,用有着复杂鎏金刻纹的牛皮腰带束缚他的手——那是一番不算困难的斗争,艾吉奥没办法在保持静谧和几乎全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而安东尼则有恃无恐,早知家里已打点好了一切,他不可能真的就如同老鼠一样偷偷摸摸住在这里。神父即使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动静,看在奥尔西尼家族的面子上也会装聋。
“不,安东尼,停下!!”他试图唤醒对方平日里自持的理性,不过效用不大。
安东尼取了烛台放到壁龛里,随后转身轻巧又灵活地褪下裤子,伸手用力握住了艾吉奥乱踢的腿。像是正值壮年的屠夫拖拽一头不肯配合的羊羔那样把正要趁此机会蹭下桌去的他拽回桌子中心。
储藏室的桌子靠着墙摆放,艾吉奥就又被压在桌子上抵着墙头。在此过程中,他的脑袋不慎磕到墙上,未经过仔细处理的粗糙墙面磨破了他额头的一小块皮肤,这一记把他的脑袋都给撞出了震音,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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