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腺体被人为破坏非常严重的Omega,看症状甚至能划到六级伤残的范畴...
这船上可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而且瞒着大家这么久想来身体恐怕早就产生了耐药性。
他一手安抚性地隔着薄薄一层衬衣抚摸着金发Omega的脊背,衣服上的血迹半干,摸起来带点湿漉漉的粗粝质感。绿茶混着血腥味闻着让人想要呕吐,但他还是尽量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去试着改善他目前的状况。另一只手则是轻飘飘地往上,染血的绷带散落,他成功探到藏在散乱头发之下的那块流着血痕的地方。瘢痂被膨胀的血肉顶开,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束缚已消,红色的血肉有些微泛白。
腺体是很脆弱敏感的东西,每个月定期的发情会使伤口无法闭合甚至是反复地愈合然后肿胀裂开,并且还有持续不断的发炎感染。他发情期的暴躁估计是因为疼痛,失去自我意识之后就陷入了自我防卫的状态,无差别攻击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
在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下,爱德华没因感染而死还真是命大。
之后的场面可以称得上是灾难,他试图给爱德华一个临时标记,对着那块烂地方犹豫着在哪里下口的时候被他抓住机会按住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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