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可能比较好说话。
“你的腺体是怎么伤的?”最初见到那样的伤口的时候他傻愣愣地站着,被爱德华扯到床上去的时候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次次的感染,一次次的发情,重复性的流血,做出这件事情的人一定十分歹毒的。
“我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留下个孩子。失去Alpha的Omega没有抚养权...我如果想见人,每个月就得交付一大笔抚养费,至少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个大数目。”他突然转过头来,也不管后颈因为这动作是否又开始流血,戏谑地对医生说:“连出去卖都不够,啊,我的技术你也知道,很差对吧?我总得想些来钱快的法子,总得让那孩子活下去。”
“私掠船上的确是个肥差,可是Omega不能从事的工作榜首就是这个。所以你自己割了你的腺体,为了用命换钱。”...这个时代可没有
“至今为止那都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从未后悔。”我相信我能回去接她,能有自己的房子和...富裕的生活。
他真的是如此坚信着的。
“那天我标记你真的只是无奈之举,我的判断力有限,没有看出你是个Omega。当时你的情况也,我本能觉得不应该声张,原本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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