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和医生说的事情。
爱德华想叫医生的名字但被布条堵住了嘴,他想要拥抱对方,双手却被束缚。他努力地上下摆动着腰,身体内部的痒被暂时缓解,但这还不够,他的生殖腔如同内心那样空虚。
雨终究是下了起来,海风夹杂着雨丝落在阿德瓦勒握着船舵的手上,他顺手揩在衣服上。不一会儿,他的身上便被豆大的雨给淋湿了,水珠凝聚在睫毛上、下巴上、手肘上...
军需官的表情坚毅,站在黑暗中就像是一尊雕塑他略微提高了声音,招呼着船员们做好面对暴风雨的准备,留守在甲板值夜的船员们纷纷动了起来。
雨滴拉的很长,砸到船面上和人的身上,在地板上溅起水花,在人身上带来轻微的冲击感,随后无辜地顺势流下。一阵高过接着一阵儿的海浪轮流把船只抛上天空,人的呼喊声淹没其中,只剩一点亮光朦胧地亮着。
喧闹的场面一向与医务室无关,平常这里只负责收拾热闹过后的残局。医生解开了爱德华上身的衣服,那些扣子,绳子。层层叠叠的衣服从肩膀滑落,卡在臂弯上,贴身的那件轻薄的白色内衫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晃荡着。医生任由他自己动,骑乘的姿势可以进的更深,原先有些难以触及的生殖腔也能被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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