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皮肉顶开的痛感,就像是有刀子在一点点地划开伤痕累累的地方,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后颈往下流,贴身的亚麻马甲被打湿。
面前的alpha根本就不明白,抑制剂早就对他没用了,从最开始的半只抑制剂就能管用一个月到十支撑不了半轮...
而他只能徒劳地看着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每次发情越来越痛,他愈发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愈发陷入绝望的深渊。
也不是没有试着找医生,大多束手无策,他险些被其中的某些人出卖至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在海盗堆里暴露自己的弱点,那么他最温和的下场就是被抛弃到荒岛自生自灭,此前的努力和挣扎全都作废。
他一直以来的对于能活下去的自信也动摇了,每个月都要经历的折磨几乎让他发疯。最严重的时候痛的满地打滚,用头撞墙,指甲被木板折断。在狭小的房间大声地嘶吼,把船员们吓得够呛,折腾地所有人都睡不着。最终在精疲力尽的时候像条蛇一样在床上无力地扭动,为这地狱般的苦难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在恍惚中他听见神说,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爱德华不知何时整个压制着骑在了医生的身上,俯身两手掐着他的脖子,牙齿在医生
-->>(第14/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