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少,...爱德华在那些病例中依旧是病情最严重最难处理的一位。普通的Omega抑制剂对他来说太过刺激,但本身又因为之前滥用抑制剂产生了耐药性。还好因为要隐藏身份和抑制剂不耐储存,没有大张旗鼓地用,没机会产生药物依赖。
如果要切断链接,至少得先让脖子上的伤口愈合起来,做好除菌和消炎的话也不难。新的一批药物刚好到了,之后就一边用调制过的抑制剂一边调理,等到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再一举切断。
他的设想就是这样,估算起来要花费至少一年的时间。他们总是有很多时间,这倒不是需要担心的地方。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似乎总是忽视一件事情,爱德华·肯威这个麻烦精的闹腾程度。
那是他们再次出海航行的第二天深夜,寒鸦号行驶在平坦海面上。一阵风刮过,带起几层浪来,寒鸦号便上下起伏着,翻越几层,她健壮的身体在大海面前是如此娇小。海面如今的静默,也许只是为了酝酿更加深沉的风暴,连星星也被乌云蒙蔽了。
在得知即使是在船上他也需要服用抑制剂之后,他出奇地生气,仿佛是一个之前就承受了太多压力的处于爆炸的边缘煤气罐。
他猛然冲上来揪着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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