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随后,他在夜色中招了一辆有着红色十字标志的马车,前往一位老朋友那里过夜。
难捱的夜晚过去,爱德华许久没有那么放肆地喝过酒了,头疼地厉害。他叫了好几遍医生的名字,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只是引来了有些心虚的珍妮弗。
“艾伦叔叔昨天晚上没回来,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我让女仆去找医生。”
爱德华昨天晚上没有洗漱直接睡下了,原本整洁的衣服被他睡出了许多褶子,身上还漫着一股子酒臭味,就像个街边常见的醉汉。
“不用,我已经有私人医生了。”他捂着胀痛的头从床上起来,对着珍妮弗摆了摆手。
他很轻易就认输了,不得不承认医生依然融入他的生活的每一部分。而且他的话的确说的太过分了,去跟他道歉吧,他这么想着。
他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甚至还用了香水掩盖宿醉的痕迹。珍妮弗看着他坐上了前往医生诊所的马车,却没有看到他把人带回来。爱德华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浓重的担忧。他看到紧锁着的诊所之后就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他找到那两位学徒,却得到了艾伦说要关门一阵的消息,之后他们结清了工资锁了门就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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