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鱼尾一般的双腿慢慢靠近,加入这场绝世孤独。
突然一阵颠簸,秋雨从梦中醒来。
陌生的床,陌生的建筑。
以及陌生的一切。
看对方一脸澄澈茫然的样子,秋文恺已从第一次的惊慌,早已习惯。
秋雨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的重置的记忆总是从坐飞机回故乡开始,之后发生的痛苦都被自我抹去。
不是说他失忆了,只是记忆空白了一段,想要把最近的事情衔接上,只得靠秋文恺费一番嘴皮子。
“对,我们没在飞机上。”
“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而且我们已经克服了所有困难,在德国一起生活。”
“你妈妈还没想开,但她不会插手我们。”
“我爸妈压根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还有我二叔,他之前也没想开,最近好很多了,准备下个月来看我们。”
……
还没等秋雨发问,对方像看透了他的心,滔滔不绝。
其实秋文恺隐去了很多细节,比如秋雨为什么会间歇性遗忘,是因为林清霖在扇自己巴掌的时候,秋雨硬要挡在前面,拉扯间,他摔倒在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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