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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在他的安抚下,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这一刻,他漂浮在风浪中的灵魂,找到能够栖息的彼岸。
他们亲吻开始频繁,但都如蜻蜓点水般在额头上扫过。
秋文恺变得依赖这种比亲情又更胜一步的亲密感,至少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正常的,因为他并没有产生像之前那种难以启齿的性欲。
这几个月来,在秋雨的日夜陪伴下,他终于能正常地迈出第一步,而不是像之前那般自欺欺人。
爱不会随着至亲的逝去而逝去,哀伤也是。我们将带着哀伤继续生活,“你仍将会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但你已不再是过去的你。”
人生就像一部公路电影,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但只要车还开着,前方永远都在。
张阿姨给秋文恺打来电话。
“吉米昨天夜里走了,安安静静的,一声也没吭。”
年近半百的张阿姨声音哽咽着,吉米是她一手喂大的。
当年她从家暴的丈夫那逃出来,捡了一只和自己同样流浪的小狗,然后她们一起遇到了秋奶奶。
“小恺,我打算趁着走不动前,再出去闯一闯,等哪天老了,就找个小山村,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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