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参天的梧桐,附近有一大片草坪和接连的湖泊,时常漂游着野鸭、野鹅。
在这场所有人都以泪洗面的离别中,唯独秋文恺从头到尾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在一切的后续都办理好的第二天,秋文恺坐着飞机回归自己的工作。
他看上去过于冷静,正常到仿佛不像正常人。
这也是让秋雨最担心的一点。
秋文恺的悲恸全部积郁于心,迟早有一天会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这一天,果真来临。
秋雨双眼木木地看着正在输液的秋文恺,紧闭的双目下青黑一片,脸上胡子拉碴,整个人看上去要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葬礼之后,秋雨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秋文恺的状态。他仿佛是上了发条的机械,从早到晚围着工作连轴转。
问他还好吗,永远都是很好。
他像是把肉体和灵魂剥离开,让身体不知疲倦的劳累,以此来麻木灵魂的悲痛。
阿杰从外面匆匆赶来,看着昏迷中的秋文恺问一旁守候的小孩儿:“小恺爸妈联系上了吗?”
“叔叔阿姨说赶不回来,辛苦我们帮忙照顾。”
“唉。”阿杰一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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