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真正摸着了一点学术的大门,这和之前简单地会做题完全不一样,而是要重构思考模式,建立一套系统完整的学术思维和体系。
任何涉及思维重构的工程都不会容易,毕竟也不是随便拉一个人都能做学术。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掉层皮的苦差,在秋雨这儿成了能让他获得灵魂自由的天堂。他终于不用再逼迫自己不去思考秋文恺,研究的魅力已经让他无暇分身。他开始能理解那句至理名言,他不过是因为捡到更美的卵石和贝壳而沾沾自喜的孩童,却对于眼前浩瀚的真理海洋,全然无知。
陈山对秋雨质的转变很是欣慰,他虽然不懂这小孩儿天天在忙些什么,但每一次都会很耐心地从头听到尾。
小孩儿专注的样子,让他更加迷人,璀璨得让陈山再也移不开视线。
但话到嘴边,只能转换为调侃:“小雨,注意爱护头发健康,你鬓角秃了。”
“不听不听不听。”秋雨抓着头皮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