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形。
他一直都很怕痛,但现在只剩麻木。
“这次又失眠了多久。”陈山抬起秋雨的下巴,仔细端详他乌黑的眼圈。
“不知道。”
“不知道是多久?”
“一周吧。”
“你是在告诉我,你一周都没怎么睡吗?”
面对陈山的焦急,秋雨很愧疚,他想让自己努力做出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陈山二话不说驮着秋雨来到首都最好的精神类医院,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反复叮嘱,剂量要循序渐进。
但一个失眠久的人,一旦尝到睡着的甜头,就会贪心地想要更多。
“小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陈山把头盔递给眼前瘦削的身形,语气里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