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删了又删,好像他们之间走着走着就散了。
直到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
那种埋在心底的牵绊再次浮现,他意识到那种复杂的情绪是不想斩断和秋雨的关联。
三年前,怀里的小孩儿一声声唤他,三年后,他亦是用哥哥这个身份想强硬地把人圈在身边。
但现在,他望向在外面讲电话的身影,好像快要抓不住了。
秋雨进了屋,手边的桌子上多了一杯冒气的热水。
他看了眼还在认真工作的人,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架起的眼镜留下淡淡的阴影。
捧起热乎的杯子,暖化了冬日寒冰。
第二天醒来,秋雨发现自己从背后抱着对方腰骨,腿和脚都亲昵地纠缠在一起。不同于小时候,现在他们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血气方刚的成年人,这般亲昵的相拥而眠,怎能让人不面红耳赤,更要命的是他下身的硬物正抵在秋文恺的大腿根,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怀里人动了一下,秋文恺醒了吗?
他惊慌失措地轱辘到床的另一边,真得该死,偌大的床,自己怎么就成了粘人的橡皮糖。
他准备接下来一整天都尽可能躲得远远的,但滑雪这种运动直接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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