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海的程度。
那自己是不是把陈山当作障眼法,让秋文恺不会再对自己起疑心,也麻痹自己更能安全地呆在他身边。
这个卑鄙的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什么时候,他竟然会把独立的个体当作牟取个人私欲的工具。
现在,他能凭着残存的理智遏制这股邪念,但他明白,自己迟早会向欲望屈服,触碰这颗伊甸园的禁果。
看身边人一脸心神不宁的样子,阿杰以为是泡得太久,“走吧,咱们下楼吃点东西。”
正好秋文恺那边处理完邮件,他抬头望向屋外俩人从水里出来,单薄的浴袍刚遮住膝盖。
秋雨被来人从正面拿着厚毯子紧紧裹住,刚从温泉里出来身体冒着热气,但裸露在外的肌肤冰冰凉凉。
秋文恺伸手摸了一下他冻得通红的耳朵,果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凉。
被那温暖干燥的手指触碰的瞬间,冷热相撞,让他忍不住打战。
阿杰幽怨地看着秋文恺只拿一条毯子,自己穿着泳裤光着膀子冻得呲牙咧嘴地跑进屋里。
他们收拾好后去敲徐子晗房间门,“在不在?去吃饭吗?”无人应答。
“算了,咱们自己去吃吧。”阿杰拉着俩人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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