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雨手握着电话,在那一瞬间恍惚了。
等他赶到葬礼现场,那个给自己讲蝗虫,会拿崖柏唬人,把清风和明月带给自己的姐姐,多么阳光,坚强,鲜活的一个人,却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快乐的笑容永远定格。
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昨日。
秋雨再看到阿杰时,这个大哥哥总是弯弯的笑眼变得无神呆滞,下巴冒出一茬茬胡子,整张脸写满憔悴,那张总是喜欢喊小师妹“傻妞”的嘴此刻紧紧抿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说,被急流卷走的时候,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痛。”
“我一想到她在水里挣扎,就窒息地喘不过来。”
阿杰深吸一口气,以便自己能够支撑住。
秋雨站在他身旁,静静地承受住他的悲伤,心中的苦涩堆积成波涛的洪流。
走出闷热屋子,秋雨终于能够透口气。
“这家人真惨,男的是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女的因为这早精神不正常了,唯一的女儿现在也没了。”
“唉,人啊,有时候就是命。”
“怎么没看见她妈妈呢?”
“还在城郊的疗养院,估计都不知道这事,谁敢给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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