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持一个原则,好聚好散,互不相欠,萍水相逢,尽兴即可。
一旦哪段感情对方开始认真起来,他就会及时止损,主打一个走肾不走心。
这么多年,他珍视的感情不多,唯一一个还是和秋雨的兄弟情谊,但就在昨晚,一切在性爱面前都轰然倒塌。
可笑的同时又可悲。
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图名,有图才,有图色。
他从没享受过父母之爱,也不懂得如何爱人。
秋雨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在永无止境的混沌中做了好多梦。再或者像一个人生的倒映片,把他过去二十几年的岁月又展现了一遍。
只不过在梦里,时间是错乱的,画面是拼接的。明明他记得金毛吉米在秋奶奶过世不久后也追随去了,但它却出现在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上,明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游泳,但整场梦里他都陷在窒息的挣扎中。
画面的最后是一个人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也追不上,拼尽了全力,喘不过气。
再后来,他就惊醒了。
躺在床上平静片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我想出国读书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和蔼的声音:“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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