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长治揉了揉额头:“这事除了监察处参与过的人,其他人不必知晓了。管好你们的嘴。爷不是查余主子,爷只是了解情况。”
卜樾心下明了,他连忙叩首:“主子放心,奴才们一定管好嘴巴。”能进监察处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嘴牢的。嘴不牢的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霖长治挥了挥手让监察处的退下了。他拨通了余淮的私人通讯器。
不知道为什么,他手指都有点抖。他突然体会到这就是抓奸的感觉吧!?
不对,错的又不是爷,爷紧张个屁啊!
他心一横拨了通讯器。通讯器那头滴了两声,竟然被挂掉了!!!
???!
这次霖长治出离愤怒了。余淮!!!竟然挂他电话???他怎么敢??
当年他按照霖家规矩十四岁隐姓埋名入军校学习。余淮不知道从哪打探到他的真实身份,有一天他闯入他的寝室。把门一锁,干脆利落跪到他脚边说:“奴才叫余淮,从四品英勇伯爵余哲沅之子,父亲与爹爹征西将军皆在七年前灭艾战役中阵亡。奴才没有双亲,没有家人。只求七爷收下我,我愿当您最忠诚的猎犬。我会让您觉得物超所值的。”
他记得他轻蔑一笑,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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