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温后轻道:“奴才伺候二爷。”
霖逍棠可不敢为难布大人。布木钟是他哥的内侍长,等以后他哥继位了,布大人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以后能不能见他哥的面,搞不好还要看布大人脸色呢。毕竟闲散宗室只是名义上尊贵,若论实权,那还真比不上得宠的内侍长。
他自己脱了鞋,由奴才们伺候着脱了袜子,将双足放入水中:“有劳布总管了,辛苦辛苦。”
霖谨棠皱了皱眉。屋内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布木钟虽然没抬头,但他还是被主子一瞬间涌出来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控制好了自己身子回话:“二爷言重了,奴才伺候您是应该的。”
“又胡说什么,他一个奴才能伺候你是他的福分。你和他道什么辛苦?他担得起你这声辛苦吗?”
布木钟被主子爷这句斥责吓到,他叩首蜷缩在地,并不敢抬头,身子微微颤抖着认错:“奴才担不起二爷这声辛苦!奴才该死!求主子爷息怒。”
老幺噗的笑出来了:“哥,你别天天这么凶巴巴的,奴才们都怕你。”
大哥弹了他脑门一下:“别嬉皮笑脸的。哥去洗个澡,一会儿哄你睡觉。”随后他起身对着布木钟的腰窝狠狠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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