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烂了皮肉,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疤。
霖长治果不其然心疼了。他怒道:“哪个混账奴才给爷选的马鞭?不开眼的东西,不知道给爷拿根轻巧些的!让莫子恒去查,选鞭子的混账奴才杖五十。”
很快,有奴才领命下去查了。
与乖巧的老三不同,老大不动身子。霖长治知道老大犯倔了,他这么好的儿子不知道着了什么道,被傅贤之迷的神魂颠倒的。说着看向傅贤之眼神有了更多的不满。
“安安过来,让爸爸看看伤。”霖长治招手,让老大上前。
儿子是自己的,再倔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爷俩。
可惜他这儿子属驴的,叫不动。霖安予丝毫不给爸爸面子,一动不动。还敢倔?这是没打服!!
霖长治气的肝疼,他环顾屋子没有没个顺手的家伙,气的把家居鞋一脱对着倔驴的肩膀就是一鞋底。
霖安予哪里想到他爸竟然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拿大鞋底子抽他,太tmd丢人了。他转身就要跑,嘴上也终于服软了:“爸………哎哟!爸爸”
“臭小子,你老子还能管你几年。不是犯倔吗?有种别跑。”
“哎哟!”霖.倔驴.安予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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